杜薇手指深深地陷进肉里,面上还是笑道:“陈管事每日要忙的事情也不少,怎么好一直麻烦他呢?正巧他这些日子也教了我不少东西,不如交给我来办吧?”
既然要走,那就先出府打听情况,这次流民进京便是极好的机会。她心里虽有了计较,但真要决定还是觉得一阵一阵滞闷,牙齿咬着内里的肉,几乎要沁出血来。
宫留玉转过头,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少见你对别人的事儿那么关心,怎么这次蜀地出事儿让你这般上心?”
杜薇慢慢地道:“好歹都是一朝的人,看见别人落难总得帮衬着些,不能眼看着他们饿死啊。”
宫留玉把她揽到怀里笑道:“多少当官的都没有你这份磊落助人的心思,你去帮忙可以,不过在旁指挥着就可以了,不要凡事都亲力亲为。”
杜薇依靠在他怀里,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,若她真是个无私磊落的,便该早早离了他,不该让他也被自己带累了,可她还是留了下来。不过现在也好,她要走了,一切都该恢复原样了。
她在他怀里缓缓摇头道:“您说错了,我是个再自私狭隘不过的。”
......
高高的木头台子上站了几个表演幻术的艺人,其中一人双手空空的立在台子中央,然后忽然双手一番,一只鸽子就静静地卧在他的手掌中,他双手一张,鸽子就扑棱着翅膀飞走了,台子下面一片叫好声,有那些大方的,立刻就扔了散碎银两上去。
宫留玉和杜薇坐在不远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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