歹也能止渴,他一边想着一边又把薄唇移了过去,贴在她的唇瓣上。
本以为能稍稍止渴,没想到那火却越烧越旺了,燥热让他额上起了曾汗,重重地吐纳了几口,他忍不住用舌尖勾勒着她的唇形,然后攻城掠阵般的抵了进去,一边轻轻地咬着她的下唇,一边又撩拨着当中的丁香舌,他细细品弄着,几乎没听见杜薇因为难受而发出的低低鼻音。
杜薇本来睡得正好,就觉得有个人挨了过来,那人身上火热一片,身上的淡香被热气熏出浓冶的味道,万分霸道地进入她的鼻端,不过在冬日里倒也不难受,她只是颤了几颤睫毛,还是懒得睁眼。
那人竟然翻身压了上来,她就觉得唇上一暖,被人贴住了。她迷迷瞪瞪地想着,不知道宫留玉又在玩什么鬼把戏,但又困倦到了极处不想睁开眼,脑子里知道是他,身上却动弹不得,她觉得头混沌的连抬都抬不起来,躲闪都不能,然后就觉得唇齿被人硬生撬开,他和她唇齿相依,绵连成一片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,忍不住痛苦地低哼了一声。
杜薇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能,她知道他这人你越恼他越得寸进尺,还不如装什么都不知道,索性干晾着他。她就觉得唇间一凉,那人已经退开了去,她说不出心里是失望还是放松,正要翻个身给他提个醒,就觉得颈子间有些痒,心也跟着痒了下。
宫留玉在她的脖颈上辗转下来,烙下了薄薄的胭脂记,最后在锁骨和脖颈交接处停了下来,轻轻地啮咬着,他知道,她这里很敏|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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