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玉脸色有些尴尬,随即换了个缠绵的声口儿道:“都是过去的事儿了,还追究那个做什么?现下我对你不好吗?”
杜薇不置可否地冲他扬了扬眉。
宫留玉把一直蜷起来的腿放到地面,拉着她起身道:“咱们也别在檐下吹风了,趁早回去歇下吧,我给你的诗词集看了吗?”
杜薇点头犹豫道:“倒是看了点,就是不是很明白。”
宫留玉眨眨眼:“那个不妨事,咱们先从诗经学起来。”说着就拉着她往里走,这是院外有人禀报道:“殿下,大殿下来访了。”
杜薇有些讶异,倒是宫留玉嗤笑道:“刚审问出来那边就来人了,这人消息倒也灵通的很。”他微微扬高了声道:“请人进来吧。”
杜薇扯了扯他的袖子,皱眉道:“这事儿您不打算禀告给皇上?咱们手上有人证,想定罪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儿,何必再横生枝节呢?”
宫留玉摇头道:“没用的,便是人证物证都摆在面前,皇上的心也是偏的,你以为这些年他只在背后了这一件事儿吗?”
杜薇倒没想到皇上竟偏心至此,忍不住叹了口气,这时大皇子已经坐了滑竿进府,他身子极弱,竟连这么点路程都走不得。
宫重本就是相貌堂堂,所以他膝下的几个皇子也大都相貌出众,杜薇前世没见过他,以为他就算不比宫留玉这般风华绝代,至少也能比得上宫留善俊秀儒雅,所以见进来的是个身形佝偻,薄唇塌鼻,相貌平平的三十岁男子时,忍不住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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