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却很清楚,笑话她的都是没见过宫留玉这个人的,当初她在刚进府是远远地见过他一回,一身通天冠服,腰上扣着玉带,清贵的气派排山倒海而来,什么都不用做,只是单单站在那里就已经是一处极好的风景。见了这样的人物,世上其他男人立时都被比成了土鸡瓦狗,也让她心里不安分起来。
可胭脂没想到进了正院也没甚用处,能近宫留玉身边伺候的也就只有杜薇一个,任她再怎么卖弄风情也没用,不过现在可好了,红玉被剪了舌头,杜薇被贬到西府,他身边只剩下她一个人了。她想着想着,抿嘴一笑,又往茶盏里续了点水。
宫留玉侧头看了看快要溢出茶盏的茶水一眼,皱眉道:“这里不用你伺候了,下去吧,把陈宁给我叫过来。”顿了顿,他随意扫了胭脂一眼:“还有,在我要的东西没做好之前,你都不必过来伺候。”
胭脂脸上的喜悦还未完全显露,立刻就换成了惊愕委屈,她一下子跪下了道:“伺候殿下是奴婢的本分,是奴婢做错了什么,这才惹得殿下嫌弃?”
主子有吩咐,下头人照做就是了,难道还要解释缘由不成?宫留玉取笔饱蘸了墨汁,连看都不看一眼,淡声道:“既然喜欢跪,就先去外门跪上个三天三夜。”
胭脂脸一下子白了,慌忙地磕了几个头,嘴里说着‘奴婢知错’,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跑了出去。
宫留玉举着毛笔却始终不落下来,微蹙着眉看着书桌上的摆设。以往他要改公文的时候各色大小的毛笔就在他手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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