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沉了脸色:“这么说来,你觉着是我故意冤枉你了?”她重重地驻乐了下桌面:“你好大的胆子,我跟你无冤无仇,特特来冤枉你作甚?”
两人一来二去,已经暗藏机锋地过了几句,旁边的几位夫人听得却是云山雾罩,也不知这李夫人到底想干什么,这杜薇是否真的拿了人家的东西。
杜薇这时躬身道:“奴婢不敢,只是觉着事有蹊跷罢了。”她微微顿了顿,问道:“既然夫人既然觉着是奴婢偷了您的物件儿,那依着您的意思是想怎么办?”
李夫人凝着她良久,嘴里才慢慢地吐出两个字:“搜身。”
那孽障的右腰上有块黄豆大小的胭脂记,要是这个杜薇身上也有块胎记,那这事儿便可确定十成了。
不过搜身是极跌面子的事儿,李夫人正准备强命人动手,哪怕是得罪了人,也要把心里的事儿弄个明白,没想到杜薇竟然大方地伸开手,叹息道:“本来我也是不情愿的,既然李夫人执意如此,那为了证明奴婢的清白,便在这里搜吧,奴婢到底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这话说的坦然磊落光风霁月,周围几个夫人连连点头,都开口劝道:“李夫人,这丫鬟像是个老实的,不是那等奸猾之辈,你那坠子没准是不慎掉在哪处了,想来也不是有人故意拿的。”
李夫人却气得咬碎一口银牙,冬日里的衣服厚实,她要看的是胎记,在这里当着众人的面总不能把她脱光了看吧?
她想了想,一个眼风过去,陈玉家的立刻上前,扬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