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:“你想签死契还是活契?”
杜薇喉头一堵,干巴巴地道:“这事儿奴婢哪有插嘴的份儿呢?自然是您说了算。”她说到后头声音顺滑了不少,诚恳道:“奴婢是您的人,怎么吩咐都是由您说了算,就是签了活契,难道奴婢还能不一心为您了?”
宫留玉一手撑着下巴,颔下的组缨上的琉璃珠子晃了晃,悠悠然道:“你说你是我的人?”他垂了眼,半是暧昧半是调笑地道:“你知道怎么样才算是我的人吗?”
杜薇装没听懂,木着脸道:“一时口误而已,殿下怎么说,奴婢就怎么签。”
调弄人的时候就是要看一方有反应才能算是得趣,宫留玉觉着很无趣,微阖上眼,懒洋洋地道:“你心里什么心思我能不清楚?也是,签死契入了奴籍是屈了你。”他张开眼直直地看着杜薇:“我不迫你,你在我府上安心做个五年,期间若是不出错儿,时候到了是去是留都由着你。”
杜薇微微睁大了眼,很快又垂头道:“那您说说,怎么才算是安心做活呢?”
宫留玉淡笑道:“忠心为主。”
让她在掏心掏肺地对一个人好只怕是做不到了,不过忠心还是不难做,她恭敬垂头应了声是,便肃容不做声了。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府上,陈宁亲自来迎,打着千道:“主子回来了。”然后又直起身笑道:“殿下,李国公投来了拜帖,说是过几日要登门拜访,您看...?”
宫留玉恩了声:“帖子收下,然后传话说我应下了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