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留玉见她握着盒子的边角不作声,便问道: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
杜薇再开口时,声音已经稳了下来,问的却是旁的事:“您既然在宫里能活动开,干嘛不直接取了陈美人性命,何必要依托嘉柔公主成事呢?”
宫留玉没想到她问的却是这个,沉吟了片刻才道:“让她死自然是不难,只是她最近忙着给陈家翻案,她若是不明不白地死了,头一个遭怀疑的就是我,可嘉柔就不一样了,她只要随意挑拨两句,让她死在后宫争宠之中,那我自然能脱了干系。”
杜薇‘哦’了声,把铜盏取出来搁到袖子里,宫留玉瞧了眼便靠在车围子上闭目养神。
这一路直到进宫两人都没有再说话,宫留玉的下了车,一路同她走到了摆宴的交泰殿,他刚一进去,立刻被一众大臣和外戚宗室围住了,此时时候尚早,祭天礼节也未正式开始,一应的器皿都搁在偏殿里,杜薇四下看了看,她转到一侧的偏殿,果然底下人都忙乱着,各局都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,看着很是好认,她听一个宫女喊一位个高嗓门大的女官‘郑司宾’,便想了想,抬步走了过去。
郑司宾竟然一眼就认出了她,冲她点了点头,示意她往里走,又转过脸去吩咐了几句,便到了跟她一并到了用帷幔圈出的一小处空间,她也不废话,直接把手里的杯盏递给郑司宾。
没想到郑司宾接了之后搁在手里掂了掂,目光有些奇异,上下打量了她几眼,随即恢复了正常神色,点头道:“我省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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