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嗫喏道:“妾身自知人微言轻,这才,这才...”她说不下去了,总不能因着自己没本事救人,就推别人去送死。
杜薇没耐心跟她纠缠这个问题,示意她先进屋,自己也跟着进去,这才问道:“咱们这偌大的云韶府,为何一共就三位女官?编制上的怎么就空了下来?还有,按理说云韶府搜罗各地乐户,还有有名望的大家,为何咱们云韶府就这点人,连人头都凑不够。”
新柳没想到她是来打听这个问题,神色犹豫了片刻,才摇头道:“妾身也才来不久,并不知晓这些。”
杜薇轻轻敲着椅子扶手,一下一下极有规律地敲击着,直到新柳吃不住压迫,不安地左挪右挪,她才缓缓张口道:“别忘了,你今儿个得罪了我。”她看新柳开口欲辩,便冷冷地把她的话看了回去,才道:“我可以罚你,也可以不罚你,全在你的表现了,这时候儿还是长些眼色好。”
新柳身子一颤,手里的帕子被汗水浸湿,颤着声开口道:“我只知道些皮毛而已。”
杜薇道:“你说来听听。”
新柳定了定神,神色有些惶然:“咱们云韶府里,人一直不多,不是没招人进来,而是...赵奉銮会把人朝外送。”
杜薇眉头一皱:“你继续说。”
新柳苦笑道:“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,在金陵的王孙公子哥儿的圈子里都传开了,那些公子哥对家里的妾室,街上的米分头腻烦了,看着云韶府里的人各个才貌俱全,便想着法儿把手伸到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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