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开了,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,宫留善见她这般大的反应,也有些诧异,却把人箍得更紧了些。
杜薇心如擂鼓,气血逆流,满腔的恨意无处宣泄,立时就要捻了荷包里的银针刺他喉咙,两指已经夹住其中一根,被尖端戳了下才想起他也是有武功在身的,一次若是得不了手,那必然就要丢了命,便倒了口气,僵着脸道:“臣不知您在说什么,但臣好歹是有品阶在身的女官,不是那些乐伎优伶可比的,您这般对臣,不怕传出个谋害臣子的名声?”
宫留善好名,不然也不会人前人后作出一幅样子了,杜薇拿捏住这点,本想逼他放手,却没想到还是料错了男人,宫留善把她抵在朱亭的红柱上,人已经倾身压了下去,贴着她的耳廓道:“若是个豪门闺秀也就罢了,你是什么身份,自己还不清楚,有谁会为你出这个头?”
“怎么没人出头?”
一道清越悠长的声音挟着飒飒风声传来,让亭中的二人都惊了惊,杜薇捏住荷包里绣针的手一顿,宫留善也终于松开她,皱眉道:“九弟,你怎么来了?”
宫留玉绯衣玉带,满身都是被荣华尊养出的风流,细白的手指夹着檀香扇子,冲着宫留善半笑不笑地道:“六皇兄好差的记性,不是你设宴请了我来吗?”他目光一转,看着杜薇道:“我想着不能失礼,便早来了些时候,想着来找你下棋,没想到竟是坏了好事。”
他走进亭中,有意无意地将杜薇挡在身后,皱眉笑道:“虽有食色性也这么一说,但皇兄的吃相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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