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崔尚功既然能做到六尚之一,自然是颇有本事的,对各个色彩了然于胸,闻言惊喜道:“可不是,原来只想着打底用一种颜色,怎么绣好花样,却没想着怎么配的精细了。”她愁了许久的□□烦终于得以解决,连着训斥那两个多嘴的绣娘都忘了。
配色的麻烦终于得以解决,针工房上下都欢喜起来,杜薇趁机对着崔尚功道:“尚功,奴婢还有些事儿,不方便与外人道,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
她是六尚之一,本没必要理会一名小小宫婢,但她心情尚好,便诧异地上下打量杜薇几眼,点了点头,跟着她踱了出去。
杜薇跟着她走到上方里,恭敬地问道:“尚功,如今配色是得以解决了,可您想好绣什么花样儿了吗?”
崔尚功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,极不自在地道:“这也不难,回头去尚服局借了绣样来看着就是了。”她和尚服一向不对付,说了这话就像吃苍蝇一样难受。
杜薇愈发恭敬:“如果...奴婢说,奴婢这里有端贵妃娘娘必然喜欢的绣样呢?”
崔尚功身子猛地一顿,脸上带出几分冷意来:“你是早早儿地打听好了来寻我?你到底有甚目地?”
杜薇叹息道:“您知道,我们美人如今已经是...所谓人往高处走,我在这宫里得为自己考量几番不是吗?”
她这辈子是不打算跟姓宫的再做纠缠,所以从一进宫就想好了退路,本以为徐凊儿至少还能再撑个两年,只是徐府二房的突然倒台,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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