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素白的手是身上唯一可看的地方,不住的抓挠着,却找不着着力的点,手在半空中扬着,像是绽开的兰花,却很快又落了回去,被硬生生地拖进屋里。
顺妃听着屋里传来的‘呜呜’声,用绢子掖了掖鼻子,扬声道:“搜!”
杜薇几个跪在地上,眼看着顺妃身边的人冲了出去,一间一间地挨着门搜查,下人最是知晓主人的心意,都知道她有意要折辱徐凊儿,下手搜查时不留半分情面,砸了杯盏,摔了瓶器,把棉被扯开扔进院子里,那一缕一缕的棉絮就在院子里轻忽忽地飘浮开来,直往人鼻子里钻,惹的人鼻子发痒,却硬是忍着。
更有那阴损的太监,把女人家的贴身衣物也扔到院子里,秾华院里上下臊得满脸通红,却也无人敢站出来劝阻。
顺妃端坐在一把太师椅上,旁边有人备了茶水和点心,她略微尝了几口,还没品出滋味来,就见有个头戴黑纱帽的太监手里举着个东西跑了出来,口中兴奋地道:“娘娘,找着了。”
所有人都惊愕起来,抬头就着日头一看,发现那就是一个粗布缝制的小人,只不过上面扎着许多银针,隐约还写了几行小字。
这东西做的粗陋,但却让每个人都齐齐变了脸色,是个人都知道,巫蛊之术是宫里的大忌讳,如今徐凊儿给人抓住了切实的把柄,这把柄不管是真是假,都能轻易取了她的性命。
只有杜薇面色如常,深深地垂下头去,这事儿虽是宫留玉命她做的,但她本来对徐凊儿也没存甚么好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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