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了沁入骨髓的阴冷,徐凊儿却出奇地没有发怒,只是颤着手指重新带回面纱,然后翻着花样地折腾着泰华阁的下人们。随着她的再一次失宠,宫里也渐渐地没人来探望了,只是陈芷兰有时来探望着,不光她怀了怎样的心思,但总归是如今唯一肯来看徐凊儿的人,两人表面上好的真如亲姐妹一般。
今儿个风格外的大,啪啪地拍着窗纸作响,连仅存的蝉鸣声都没了过去,杜薇在隔壁的暖间儿沏了茶水,正搁到托盘里要端过去,就见绿翠一边甩着胳膊走了进来,一边哎哎叫痛,杜薇端着托盘侧身避过她抡圆了的两条胳膊,站在一旁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绿翠性子爽利,嘴皮子尤其利索,撸起袖子瞧了瞧,忍不住骂了句晦气,叹气道:“近来真是倒了大霉了。”
杜薇跟着伸头看了看,发现她两条胳膊都肿胀了起来,皱眉问道:“主子又罚你了?”
绿翠唉声道:“本来挨罚也没什么,咱们做奴才的,有那个没挨过罚呢?可主子不知从哪里学来这么些折腾人的招数,让我端着两碟用瓷盘子乘着的果品,抻着胳膊站了好几个时辰,我倒是宁可挨一顿打了,总比现在钝刀子割肉来得快活。”
杜薇问道:“主子她为何罚你?”
绿翠苦笑道:“今儿个我端过去的果品有几个品相不好,留了些疤在上面,主子非说我这是起了二心慢待她,这话从何说起?都是尚食局分的吃食,我哪有什么法子?”
杜薇难得地劝慰了一句:“主子伤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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