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身上热,又让她干手直接托着一尺来高的冰块,直到全化了,大冷大热最容易生冻疮,十三四岁的女孩皮肤细嫩,如此下来,没多久就冻伤了,又没得药来治,只能由着它生了疮。
宫留玉略想了想就明白过来,微倾着身子道:“可是你主子整治你了?”
他这么一低头,又有股子淡香从他全素绛纱袍里溢了出来,杜薇上辈子打交道的不是番子就是武将,只知道男人都是气息浓烈,浑身臭哄哄的,就连自诩风流的文官身上也没多好闻,要不怎么说是臭男人脏男人呢?可偏宫留玉身上总是香气盈人,和他待在一处倒也不觉着难受。
杜薇有些心猿意马,怔了片刻才回道:“谈不上整治,告诫一二罢了。”
宫留玉叹了声,背着光的身影被拉的愈见修长:“可怜见儿的,手都伤成这样,还不算整治,非要去了你的命才算吗?”他轻轻一哂:“反正徐家二房倒台不过是顷刻的事儿,没了娘家撑腰,空留个美人的名号能济得什么事?”
这便是把徐家二房的境况挑明了说,杜薇不知道他意思,不敢随意地接话,只能装作没听见后半句,顺着他的意思道:“宫里当差是得小心着些,不然动辄就是要命的事儿。”
宫留玉轻蹙着眉,似乎很是不喜她的装傻,转瞬却又流出笑意,半真半假地道:“一个不慎,自然是要丢命的,你一样,你们主子也一样,你说说,若是让你选个死法,你想让她怎么死?”
杜薇听出他含笑话语底下的阴戾,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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