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也等不得吗?”
宫留善低低地‘恩’了声:“你身子不成,越发没了用处,你瞧瞧,今儿个多简单的局,你也一头栽了进来,早些去吧,也能轻省些,人在江心走,却不会水,这哪里能成?”他叹息道:“你自己了断吧,也能少受些苦。”
杜薇低低地喘了口气道:“我求了四世,不过想求半亩坟地,一口薄棺,怎么就这般难?”她勉强忍着痛,抬起头:“反正我是生生世世不得好死的,便遂了您的心愿吧!”
宫留善一惊,就见她猛地站起来,翻身越过了窗户,人也直直地栽了下去。
他快步走了几步,就见杜薇拔出肩上的弩|箭,划过自己的脖子,人也转眼落到了河里,澄净的河面上飘着渗人的一团猩红,很快又被河风打成了米分红色的沫儿,又逐渐消失在冰凉的河水里。
☆、第2章 抄家
如今还未到秋时,不凉不热,温度正是适宜的时候,陈府却阴沉沉的凛然,连檐下长居着的鸟雀也感到了这昔日朱楼的倾颓衰败,扑棱棱地赶忙振翅飞走了,可见人一旦掉出了富贵乡,连寻常的鸟畜都是不待见的。
杜薇半睁着眼睛,一手半搭凉棚看着窗外,下人住的屋子不比主人讲究,都是些冬冷夏热的,正午的阳光打进来,明晃晃地灼人眼,她听着两个小丫鬟坐在檐下闲磨牙,两人脸色都惶惶的。
其中一个穿着月白袄裙的道:“昨儿个早上老爷是让锦衣卫的人给带走了吧,听前院的管事娘子说,不光老爷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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