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,可有的人依旧能让你今日风光着锦,明日便能在在这秦淮河上卖笑为生。人还是要识抬举的好,何况你结了那么多仇家,都不怕吗?”
杜薇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筒,对这场鸿门宴已经有些烦了,便垂头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袖口上的金扣,道:“我这人是个鼠目寸光的,只管今天过得好,以后如何,我也懒得去想,反正人终归是要死的,无非是善终和非命的区别。”
徐轻鸿笑了笑,突然问道:“非命?说得好!你可知道这画舫叫什么名字?”见杜薇抬头望他,他慢条斯理地道:“折薇阁,就是为你杜薇准备的啊!”
杜薇脸色微变,两手一抖,一根细细银索就出现在双手间,她先下手为强,银索一拉一抖就要套到徐轻鸿的脖子上,徐轻鸿却好似早有所料,不慌不忙地蹲身闪避,一道劲|弩准头极好的从他身后射来,直直地射入杜薇的左肩,劲道极大的弩|箭让她退出几步,靠在那山河屏风上,星星点点的红在一片大好河山上洇开来。
杜薇半边身子一麻,却几乎感觉不到痛,便抬头惊怒地问道:“你下了毒?!你好大的胆子,即便你是中山王,也不能这般谋害臣子性命!”
徐凝儿站在桌边,轻笑了一声道:“你当真是个傻子,事到如今,你还是看不分明吗?今个是虽是我哥哥借了太子的名义请你,但若不是太子首肯,谁敢假借了他的名义?你多少也是正三品的指挥使,若不是太子同意,谁也不能轻易杀你!”秋水眸底恶意的愉悦满溢开来,抑制不住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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