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有水手说,“勒死,弃海!”
我听到这,瞳孔猛地一缩。我很清楚这里面的严重性。
我试着解释几句。光头趁机捣乱,反正我说句啥,他就针对着反驳句。独眼船长也拿出一副不爱听的架势,一摆手。
有几个水手这就要往我们仨面前凑。这时胖二副开口了,他特异凑到独眼船长的身边,不过声调不低,让在场其他人都能听到。
他跟船长说,“一指残跟咱们一样,都是道上的。咱们看在这面子上,还是给这仨人一个机会吧,而且他们还是初犯。”
独眼船长掂量着,没急着回复啥。胖二副又对刚才提议勒死我们仨的水手使了使眼色。
这水手挺给胖二副面子,立刻改了建议,跟船长说,“要不就让他们洗衣服吧。”
我听到这都愣了,心说洗衣服?这也叫惩罚?
我们仨互相看了看,大嘴跟我一样一脸不解,铁军却拿出一副忧虑的目光。
独眼船长想了想后,点头同意了,还伸出两根手指比划说,“那就洗两个小时吧。”
他把鼻烟壶收好,又把碗中最后一块脑子用手抓起来,放到嘴里嘎巴、嘎巴嚼了。他不多待,带着手下离开了。
但胖二副和两个水手留下来了。其他偷渡客在船长走后,也陆续离开。
那个光头即将出门口时,还特意回头看了看我们仨。大嘴对他竖起中指。光头笑了笑没说什么。
我想的是,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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