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待一晚上?
但也就过了两三分钟,大嘴就絮絮叨叨的,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我观察他眼神,觉得他正常了。我扶了他一把,让他坐起来。大嘴还跟我吐槽呢,说他娘的点背,竟被毒贩子几掌打晕了。
我面上应了句,还安慰他,危险过去了。其实打心里我不这么想。
这期间铁军把那敌人彻底弄晕了,还翻着背包,拿出一个充满药剂的注射器,对其打了一针。
我看不明白了,问铁军这是啥意思?铁军回答,这或许是咱们唯一能擒住的一个毒贩了,得留着他录口供。
我又纳闷上了,心说山顶上的毒贩子多了,又何必急着留这一个呢?
铁军不在这话题上多说啥了,他又看着这三个毒贩,跟我们说,“换衣服,咱们穿他们的。”
我赞同这么做,至少这么一来,安全很多。
我们仨各找跟自己体型差不多的,忙活起来。我和铁军倒还好说,大嘴有点费劲,因为最壮的毒贩,也比大嘴瘦了一圈。
大嘴勉勉强强穿了上衣,等套裤子时,因为用力过大,嗤的一声,裤裆竟然开了。
他气的直骂娘,但我安慰他,甭管那么多了,开裆就开档吧!
大嘴反驳,说我不是嫌磕碜,而是这么一弄,裤裆处太凉了。
我没法子了,而且总不能让我一路上一直给他捂裤裆吧?
我让他自己想办法,这样等我们仨都换好后,又把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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