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太在乎,又好言好语的哄了他几句。等我再次回到审讯室的玻璃窗前时,突然冒出一个问号,心说邪叔咋对昨晚事发经过这么了解呢,难不成他就是那个枪手?
我偷偷瞥了白老邪一样,他现在蜷在椅子上,有打盹的意思了。
我觉得就邪叔这样的,不可能做枪手。我又猜,很可能是那枪手把当时情况跟邪叔说了。
没等我再往深了琢磨呢,铁军叹口气,说不等了,咱们进去问问话吧。
杨鑫点点头。而且这次没其他人,就我们仨搭班子。
我职务最低,做笔录的工作也当然由我来做了。而在门开一刹那,面具男抬头看我们一眼。
我承认,自己头次遇到这种犯人,他一点喜怒无常都没有,反倒目光深邃,让人琢磨不透。
我和杨鑫先并排坐到犯人对面,铁军没急着坐,反倒凑过去,站在面具男旁边。
面具男被绑着,双手也被手铐子铐在椅子上了。铁军先把面具男的左胳膊撸起来。我看到那个鹰头纹身。
铁军沉默一会儿,突然拿出自言自语的样子说起来,“在整个中国,善于驱赶野兽的,我想来想去,只有两个地方,一个是梅山安化的梅山教徒,另一个就是藏地雅鲁藏布大峡谷里的门巴族,他们都有各自的秘术,能跟野兽做朋友,所以你很可能是这两个地方的人,对不对?”
我听愣了,也头次听到梅山脚和门巴族。面具男没啥反应。
铁军继续说,“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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