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河马一样打哈欠。最后我说完了,他闷头想了想,还用手黏着那一小沓的皮筋,既像跟我说,又像自言自语。
“小圈子!在这世界上,欠债还钱、杀人偿命本是天经地义的,但都得有个尺度,如果乱来的话,那就得反倒接受惩罚,对不对?”
我觉得这话前言不搭后语,但白老邪都等我回答呢,我就木纳的点点头。
白老邪咯咯笑了,又看着大嘴说,“喂,心不在焉那小子,你懂我说的不?”
大嘴本来坐在远处,正低个头抠手呢,他压根没听我跟邪叔说啥,这时一脸迷糊的看着白老邪,啊了一声。
白老邪又慢慢站起身,背个手溜溜达达往外走,在出门前的一刹那,他又捏了捏手腕上的皮筋,说现在不是我出马的时候,只能等等!
我是越听越懵,就这么样的目送他离开。
之后我想听听大嘴到底啥看法,尤其还跟他重复邪叔刚才的话。我隐隐有个感觉,白老邪在给我们做什么提示,而且这老家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人物。
大嘴上来憨劲儿,想来想去都不明白。
没多久,我俩都抽着烟呢,会议室门一开,铁军回来了。
或许准确的说,他是特意来找我俩的,估计是白老邪告诉他的,我俩回来了。
铁军手里拿着资料,先递给我和大嘴,说是刚刚的会议记录,让我俩看看。
我俩快速浏览下,其实这会议开的没啥用,仅仅是谈论了案情,并没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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