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维回去肯定多琢磨,参悟他这神秘的笑法。
我算听明白了,本来心里还有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。我心说大嘴多大了?合着他刚才跟小孩子一样,跟大维怄气来着!
但纯属是一个顿悟,我又想起一件事来,望着大嘴嘿嘿笑了。
这把大嘴弄得一愣,问我是在学他么?还强调这并不好玩!
我拍了拍他肚子,悄声提醒他,“你忘了?如果你真吃掉了跟踪器呢!”
大嘴眨巴眨巴眼,也反应过来。随后他彻底发自内心的笑了,跟我说,“看看!啧啧,咱爷们是多有远见一个人!”
我心说拉倒吧,但我又放下闲话,让大嘴赶紧蹲在木桶上,看能不能把跟踪器拉出来。
我想的是,跟踪器那么小,随便丢在这木屋的哪个地方都保险。而且用不了太久,警方一定会找过来的。
大嘴很想听我的,但往木桶那里走几步后,他又停下来,拿出一副回忆状。
我不知道他咋了,不过也能理解。拉屎不是撒尿,不可能说想拉就有的。
我还凑过去,鼓励他几句。没想到大嘴摆摆手,插话说,“圈儿,我以前去医院听过一个关于男性前列腺方面的讲座,里面有个缩阴提肛操,或许现在用的上。”
我完全听不懂,而且前列腺也不管排便啊,另外那什么缩阴提肛操又是个啥?
我就此问了一句。大嘴解释说,“先说女性吧,平时撒尿的时候,中途停几下,久而久之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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