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兴,啃我一口啥的,我可咋整?
我嘿嘿笑了,本想往后退一步,但铁军挡在我后面,把绳子接过来,又强行塞到我手里。
这只德牧立刻来到我脚边,吐着舌头趴了下去。
我一直看着它,心头紧绷绷的。这一刻我还想到一个问题。
我记得以前上警校时,听教官说过,养军犬的要求很高,甚至是一人一狗,狗的待遇比饲养员还高,更有狗在人在、狗亡人滚的说法。
我心说怎么眼前这位,一人养两条狗呢,他压力大不大?
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,原狗主人还跟我介绍说,“你牵的狗是这批军犬里最乖的,叫狂狂!”
我听到这差点跪下,心说操你大爷的,当老子傻么?最乖的狗能叫狂狂?咋不叫笨笨、萌萌啥的呢。
我还琢磨着要不要换狗呢。铁军打断我,跟这帮武警简单说几句,又告诉他们,这次搜查的目标是一个女子,还把相貌、体征讲了讲。
这帮武警也都带着枪呢,他们有很强的组织性纪律性,没人多问,全点头应着。
负责人还从军车上拿下来两套装备,一是对讲机,另一个是信号弹。
本来我们人手一个对讲机,互相间通话也方便,但问题来了,打开对讲机后,无论怎么调试,里面都传来哇啦哇啦的噪音。
我们怀疑这林子附近有磁场干扰,这么一来,我们只能用信号弹了。
铁军强调,我们这次搜林,互相间别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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