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死者的dna或者毛发才行。”
这有些困难,而且隔好几天了,我猜老张家用这大锅肯定煮过饭和炒过菜。
刘文章没再说啥。我们又分开找证据。
我发现张家父子还有很多干木匠活儿的工具,估计除了卖烧烤以外,还做点杂货糊口。
我从中翻到一把锯条。
我把它拿给妲己,问这东西会不会是凶器之一?
妲己平举着锯条,细细观察着。沉默了一分来钟,她回复说,“这锯条确实被用过,不过锯齿磨损程度不太厉害,反过来说,要想用它把人腰锯断的话,有些锯齿会被磨平的。”
我把这个嫌疑排除了,但这期间,刘文章也凑过来听一耳朵。
这样折腾半个小时,我独自来到一个偏房。
打开有些发烂的木门后,我被扑鼻而来的一股霉味熏到了。这间房的灯泡还坏了。
我不得不举着电筒往里照。
这应该是一间杂货库,摆放很乱,放着烧烤用的物品。
我试着进去转了转,不过有种举步维艰的感觉,有些地方更被煤炭挡着,压根没法下脚。我估计没啥线索,等正要离开时,从一个角落里隐隐飘出一股子骚味。
我嗅觉还是挺灵敏的,猛地停住身子不说,还再次嗅了嗅。
我纳闷这骚味是哪来的?而且院里有独立的厕所,张家父子犯不上在这里撒尿吧?
我夹着手电筒,这样能腾出双手。我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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