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机被顾诚之一路拖到前头书房,之前的清冷气质荡然无存。
等到顾诚之松了手,虞机极其不满的白了他一眼,然后开始整理衣襟,只一会儿功夫就恢复成了清冷贵公子的样子。
“让你诊脉你费什么话?!”顾诚之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医者有云:望闻问切,缺一不可。我观其气色,闻其声息,诊其脉象,就只剩下问其症状。”虞机慢条斯理的理衣襟、正衣摆,随后一挑眉,语带戏谑道:“不过,楚六爷的脸皮貌似有些薄,尚未得了咱们顾三爷的真传,还真是可惜了。”
顾诚之都快被气笑了,这种事情换成是谁都会不自在,他就该在虞机诊完脉的时候将人拖出去。
想想等会儿还要回房,估计楚君逸铁定是恼羞成怒甚是抓狂,也不知道要哄上多久才行。
“说正经的。”虞机看出顾诚之的忍耐快到了底线,连忙正色道:“等下我写了方子,你让人去煎药,内服外用双管齐下,你可别嫌麻烦。”
顾诚之冷哼一声,“不用等下,你现在就把方子写出来。”
虞机:“……”要不要这么着急?!他的话还没说完呢!
顾诚之半点犹豫也没有,直接将人压到了桌前。
虞机被按到了椅子上,看着眼前的纸笔就翻了个白眼。
方子还有注意事项一起写下,虞机咬着笔杆暗自嘟囔了几句,随后问道:“楚六爷到底有没有受伤?”
闻言,顾诚之的动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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