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一般。当初三叔还提起将我家平哥儿过继给他呢,没想到转眼他家倒有了承嗣的孙子。”撮着牙花子回味一番,“四哥家满月酒流水席面摆的那叫一个阔,我还从来没吃过那么好的席面,水里游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,一道道菜上来,好多我都没听过名字呢,怪道都说四哥有钱,瞧这席面也知道银子堆山填海,海了去了……”
寒取脑子里早懵了,耳边听得夏九郎唠唠叨叨,游魂一般回了家,进门便问夏南星,“舅兄得了个大孙子,你可知道?”
夏南天这一向病着,自闺女去了长安之后她就卧床不起,好不容易这些日子才有了起色,便听到了这个消息。她病的昏昏沉沉的时候,也盼着夏南天能打外面走进来,握着她的手向她说几句话,告诉她做舅舅的一定想办法把外甥女儿带回来。
清醒的时候却知道这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,一次次闹到最后,不止夏南天觉得这做妹妹的陌生,就连夏南星也觉得哥哥陌生的可怕,明明有能力,再不肯搭把手的。
“他又没跑来告诉我,我到哪里去知道?”
寒取颓然坐了下来,“这么说舅兄是来真的,真不欲同咱们家打交道?竟是连孙子满月酒都没请过咱们呢。“
夫妻两个面面相窥,都说不出话来。
有些情份,只当无论怎么样也是磨灭不了的,哪知道一次次闹腾下来,终究是淡了。
等夏景行封官的消息传了出来,整个洛阳城再无有不知的。特别是何大郎那帮子弟,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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