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床。
寒取没办法,只好将那鸳鸯玉佩拿了出来,递给了那守门的小厮:“劳烦小哥将这玉佩转呈你家公子。”还从怀里摸出一把大钱来塞了给那小厮。
那小厮哪里瞧得上这一把大钱,只这玉佩却不能轻忽,这才让他们父子三人在门口等着,自己往里通传去了。
秦少宗的长随刘保见了这玉佩摇头,“公子也真是的,说了这良家女子不能沾,欢场里多少女娘等着他去,却非要招惹良家女子,还说什么大鱼大肉吃腻味了,换个清粥小菜清清口。现在可好,麻烦上门了。”
这洛阳里倒是谁都得给秦少宗几分薄面,可他这般风流的性子,真是让人头疼。
刘保派了人将寒家父子引到了偏厅,自己在秦少宗房门口候着,一直到日上三竿,他这不靠谱的主子才醒过来,自有丫环鱼贯而入,服侍他穿衣洗漱用饭。
等这一通折腾下来,寒家父子足等了一个时辰有余,各灌了一肚子茶水。
刘保将玉佩拿了进去,交到秦少宗手里,他随便瞄一眼,早忘了这玉佩是送给寒向蓝的,还兴致勃勃问他:“这是哪个姐儿想我了?”大清早就使了人来约他。
也不能怪秦少宗记性不好,他旧年曾得着一块下面人献上来的玉石,最大的雕了个寿比南山的仙翁寿桃献给了祖母华阳大长公主,余下的边角料子全雕了各种玉佩,有鸳鸯的,有双燕的,有雁纹佩,鱼形佩,兔形佩……就没有重样儿的,通通拿来做订情信物。
一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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