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其余的都不是大事情。
有这样的爹娘,宁景世玩起来直如脱缰的野马,就没有他不敢涉足的地方。
姚仙仙倒是颇有手腕,宁景世去了五六回,眼神一次比一次热切,却还没沾上她的身,却已经许诺要赎了她出去,放在身边服侍了。
他自己带的银两去了赌坊几回就输的一干二净,又从晋王府帐房里支了千把两银子了。
帐房苦着脸去向晋王世子回话:“宁哥儿……花的也太阔绰了一些。”正经比他这晋王世子开销都大。
晋王世子在外面可还有不少应酬呢。
晋王世子便唤了跟着宁景世的护卫来回话:“阿宁最近可惹了什么祸事没有?”
那护卫早得过世子嘱咐的,知道只要不出人命,随他怎么折腾去。银子淌水一样花出去,晋王府也供得起。
“宁哥儿平日就喜欢去外面赌两把,输了银子再去街面上转转。最近……”
晋王世子心都提了起来,“最近怎么了?”
“最近他迷上了一个行院里的姑娘。”
晋王世子大松了一口气,“我当是什么事儿。阿宁这毛病跟他亲爹一个样,他迷上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,既然喜欢,你回头去帐房支了银子来,将人给赎出来放在他身边服侍。”
王府里有个人能拴得住他一时就一时,总好过他日日往外跑。
等到宁景世去赌坊里再赌两把,被侍卫引着回了家,就看见姚仙仙穿着一套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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