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去瞧,岸上可不停了一辆再华丽不过的马车?那管家又一挥手,早有人捧了满满一盘银子过来,银子的下面,还铺着几张银票:
“爷瞧瞧可够?”
这孔家人还真是大方,阮玉山不由腹诽,这一出手,怕不就有上千两银子?
又往船舱里看一下,却也明白,孔家人必是借了表兄的名头,带了不少好货物!也不知都是些什么东西,竟是出手这般大方。
又转而想到自己这儿,竟是被个商人并举人弄得焦头烂额,越发觉得晦气。
那边田成武也并不客气,漫不经心的接过来:
“你们去馆驿便可,就说是我的人——”
那管家应了一声,神情明显很是喜悦。
等送走了田成武和阮玉山,便指挥人从船上抬下一坛又一坛的美酒来,那管家跑前跑后,很是小心的样子,很快装了满满一大车往内江驿而去。
虽然在前面被大船别了一下,裘家商船紧赶慢赶,还是在天色完全黑下来时泊了岸。
本来天色已晚,便是在船上休息一晚也未尝不可。只陈秀许是那日受了惊,竟是发起烧来。
虽然不爱劳烦别人,陈清和却也不欲委屈了女儿,当下带人上岸,便要往内江驿而去,想着怎么也要寻个郎中来给女儿瞧一下。
刚踏上陆地,便听见喜子惊“咦”了一声:
“这不是之前害的咱们差点儿翻船的那条船吗?”
还想着对方不定跑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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