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做了什么坏事,你就别打他了,我心疼死了,你也别气了,气坏了身体怎么办!?”
“唉--”
花父还是收起了手,深深的叹了口气,面上却是妥协的表情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突然,门外传来一个妇人的惊呼,紧接着,她就快步走了进来,走到易寒庭面前,“庭儿!你这是怎么了?”语气满是心疼。
易震巍紧随其后也走了进来,看了看易寒庭,再看看他旁边的花父,最后看向易暮扬。
易暮扬低头,“爷爷。”
易震巍沉声道:“怎么回事?”
花父站了出来,“我打的。”
易震巍看向花父,“你是?”
花父看向满天和易寒庭,“我是满天的爸爸。”
易震巍点头,大概知道了些情况。
“伯父,你别说我爸,他只是太生气了。”
窝在易寒庭怀里的花满天生怕他爸被人说了,立马喊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