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在这。”
卫嫤努力地看着舆图,朝代不同,舆图上好些标记都不同,但对照脑海中那些地理知识,她还是勉强能看懂。越是看得明白,她就越惊讶于幽州城的新选址。
“选这地方的人是个天才。”
新幽州城址,与秦长城完美地连成一条线,向西便是玉门关,北面与连绵的群山融为一体,如一座坚固的堡垒,牢牢割裂瓦剌人东线所有可能的入侵路线。
想到这卫嫤眉头皱起:“可这样一来,北方兵线压力全在西边,凉州几乎成为一座孤城。”
不愧是阿嫤,这么快便想明白其中利弊,晏衡赞同地点头:“所以历来镇守凉州的将军,都是西北的无冕之王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顿了顿,他叹息道:“凉州与幽州不同。”
卫嫤疑惑道:“哪里不同?”
“大越律中有一条刑罚是留放。北边留放地是终年积雪的宁古塔,南边流放地满是瘴气的西南,向西三千里是凉州。镇守凉州的军户,祖上大部分皆是流放至人,而幽州所居大多是良民。曾外祖父当年极力主张,花费大代价新建幽州城,到头来却是害了自己。”
原来建这座城池的聪明人就是韦相。
看向有些年头的棋盘,卫嫤能明白此刻晏衡心情之复杂。
马车内气氛陷入凝滞,直到车队停下,她才后知后觉地问道:“看来舅舅的病是心病,不知阿彤还能不能如期过来。”
晏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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