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来算去还是她赚了。
“那是自然,我从如意楼订过席面。菜送到家里时还热气腾腾,装菜的盘子够精致,但就是菜本身差点火候。我们在京城有个朋友,开着一间广源楼,也是做酒楼的,他那边的菜就是京城一绝。”
钱夫人身子一下绷直了:“妹妹说的可是京城中那家需要提前一旬订席面的广源楼?”
原来广源楼名气这么大,卫嫤点头:“那家的确需要提前一旬订席面,而且据我所知,京城中有名的广源楼就那一家。”
钱夫人身子前倾,目光无比热切:“没想到妹妹还认识他们东家。”
卫嫤不好意思道:“是阿衡先认识的东家,我也是顺道沾了光。”
“镇抚大人认识,不就等于妹妹认识?我听说过那家广源楼名声,不过那家店的厨子全是东家精挑细选,口风紧得狠。吴家能弄到酒泉王伯家独家酿酒方子,却连广源楼高汤的熬法都弄不到。”
难道陈伯安遇害,还有这一层的原因?
没有真凭实据,卫嫤也不敢轻易下定论。听出钱夫人话中对菜谱的期待,卫嫤摇头。
“广源楼最核心的菜谱,全攥在东家一个人手里。也不能说是攥,陈大哥醉心厨艺,为了尝到食材原味,不辞辛劳跑遍了大越南北西东,好些菜都是他随性发挥,两次做出来的味道有些差别。”
钱夫人失望道:“毕竟是大越最有名的广源楼,我那么点小打小闹,终归难以望其项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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