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老夫人倒是想找别人哭诉自己受虐待,但她早就豁出去了。临行前她就告诉钱老夫人,这次带她去,只为向幽州黄庙证实她有没有亲自去给哥儿求药。如果路上有任何差池,她就把钱家丑事一股脑说出去。
钱同知醉心官场。钱老夫人也聪明,知道如果出事,钱同知最终一定会舍弃她。一路上风平浪静,只是两人向阿罗发起了攻势。
面对钱同知的怀柔,钱老夫人的故作慈祥,阿罗丝毫不为所动。
想到这钱夫人一阵舒心,阿罗虽然面上大喇喇的,但芯子里却像她,遇到大是大非从不糊涂。钱家母子从一开始就错了,如果一路上他们拿出属于祖母与爹的真情关怀,阿罗绝对会心软。这孩子心地很柔软,谁是真情谁是假意她看得很清楚,真正关心她的人,她硬不下心肠看着他们伤心。
从回忆中醒来,听晏夫人夸奖阿罗,钱夫人与有荣焉:“阿罗日后能有晏夫人一半好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阿罗看着卫嫤那张芙蓉面,不好意思道:“娘,晏夫人那么漂亮,我哪比得上她。”
竟然被人夸了,卫嫤高兴道:“阿罗可别这么想,我看你就很漂亮。钱夫人,阿罗性子很好,这次觐见指不定有什么大造化。”
说完她朝阿罗露出笃定的笑容,略带歉意地点头,进了帷帐关上门。
大造化?
望着卫嫤进了帷帐,琢磨着这三个字,阿罗云里雾里,钱夫人则是心下触动。晏夫人是从京城来的,而且她在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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