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去。他们不是在村里种地?春耕的时候他们种一次我毁一次,让他们连饭都吃不上。”
“娘!”
发出感叹的不是钱夫人,而是一直面色为难的钱同知。
“夫人,快点给娘道歉。”
握住阿罗的手,有女儿支持,钱夫人有如握住了定海神针。
斜眼看着钱同知,她像听到什么滑稽的事般,唇角笑得轻蔑:“道歉?我说过要和离?”
一句话出来,钱同知、阿罗全都愣住了。钱老夫人点点龙头拐杖。
“不想和离也行,哥儿抱到我这来养,日后你不准见他。我儿别担心,娘还有更好的方子。不合适的方子用了一年你媳妇才发现,哥儿交给她也养不好。”
钱同知愣住了:“娘,你早知道那方子不能用?你……”
“儿还不相信娘,我这么个老婆子,能淘来个方子就不错。你媳妇年富力强,其它事不该由她来善后?”
觉得娘说得有理,钱同知点头,谴责地看向钱夫人。
这话他也信?钱夫人越发觉得自己瞎了眼,二十五年就跟了这么个男人。关切地看着女儿,见她面露急切,钱夫人安抚地勾勾她的手。
“是谁说老夫人千辛万苦求来的药,查了会伤她心,几次三番拦着我不让查。你们母子一唱一和,把我儿子身体弄毁了,现在回过头来又指责我?谁给的你们脸!
至于名声,十年前是谁弄得钱家名声差点毁于一旦。不过老夫人说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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