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”
阿彤摇头,神色间未见丝毫惊慌,反倒有些无奈:“娘说这种场合她去了,怕是不知道往哪儿站。而且我们家境况摆在那,不怕表嫂笑话,这支银钗还是家里最后一点银子融的。要不是表嫂送来衣裳,娘都不知道我该穿什么去。”
说起韦家种种难处,韦彤面色十分坦然,丝毫没有因家贫而觉得抬不起头。她态度不卑不亢,该说的说,该谢的谢。听她说话的人大都会忘了她家境贫寒,只会赞赏她进退有度。
当然这其中不包括晏衡,他清楚韦家家境为何贫寒。归根结底还是被他娘当年嫁妆掏空了家底。外祖父跟外祖母本想着凑份丰厚嫁妆,娘嫁过去总不会吃亏。但没想到,这份嫁妆最终便宜了周氏。
风水轮流转,周氏下半辈子就顶着张瓦剌乞丐的脸过活好了。晏衡沉吟,想到一大早收到的酒泉来信。周千户抄家所得已经开始归还苦主,其余家眷搬回了周家村。原先一直精修的老宅是不会给他们住,周氏宗族将这些人安排在了年久失修的几间土坯房中。
条件如此艰苦,被周家抢进去做丫鬟和小妾的姨娘,再死心眼的也开始跑了。有娘家的回娘家,没娘家的或不被娘家兄嫂所接受的,干脆拿着官府赔偿那点钱自谋生路。对于后者周家也眼红想管,想把那笔钱拿到手,但如今周家正在风口浪尖,看到衙门内新任主事,笑面虎般的晏家族长,他们伸出去的手默默退了回来。
就这样一段时日下来,周家人也跑得七七八八。与此同时,一直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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