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无力,最起码现在他们很配合,交给他们的活全都不掺水分的干完。
“大家歇歇脚,还有另外的活要麻烦你们。”
打算上午麻溜干完,下午回去忙秋收的众族人看向她,还有啥事?
“这些小米,还得麻烦大家分装下。”
分装?拆开每个字他们都能听懂,但合起来就有些陌生。见此卫嫤没多解释,她朝院外拍拍手,陈伯带着另外两个小厮,赶着一辆平板车进来,车上鼓囊囊地放着些黄色的纸张。众人一头雾水,家中有人读书识字的族长却认识,这是凉州城一家文房四宝店,做纸张时过滤纸浆后余出来的废纸。
这些废纸写字太过粗糙,糊窗户又太过粗糙,用不了,扔了又怪可惜,几年来一直押在那文房四宝店的仓库里喂虫子,急得那家掌柜不得了。
晏族长瞥一眼卫嫤,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连晏族长都没察觉到,现在遇到常理无法解释的怪异之事,他第一反应不是瞪大眼直呼“你这不在胡闹”,而是下意识地去想卫氏要做什么。这种转变看似细微,实际上他渐渐将卫嫤放在与晏衡同等的地位上。
有了这种认知,日后卫嫤就不再是“衡哥儿媳妇”或“镇抚夫人”这样一个带有浓浓附庸意味的符号。以她这个单独个体所发出来的命令,都足以让晏家族人信服。
当然现在卫嫤还没察觉到这一点,即便她察觉到这一点,也会一笑置之。在她心里,她与晏衡的地位从来都是平等的,她待晏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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