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,千字文也学了点,不过有些字比较难写,我还没学会。”
柳蕴道拿点心的手顿在食盒边:“你是说……三字经和百家姓上的字你都会写?”
晏昀有些不好意思:“师傅,阿嫤姐姐说我手软了拿不住毛笔,所以我们一直都是拿手指蘸水比划。我只知道字长什么样,其实写不出来。”
这是在羞愧?
柳蕴道随便考两个相近的字,发现他非但比划一点都没记,甚至连这些字的出处和意思都能讲出来。高兴之余他有几分不可置信,他才几岁?就算书香门第,生下来就浸墨水的孩子,四岁时也做不到这般。
等问清楚,这些都是他在一个月内学会,大部分东西看一遍他就能记住时,柳蕴道惊喜得几乎要突破天际。
过目不忘!这可是天下每个读书人梦寐以求本事。大越立朝百年,除去先帝时的韦相外,他是第二个过目不忘之人。想起自己到晚年才悟透之事,又想起这与韦相观念不谋而合,他不禁觉得这是上天冥冥之中的安排。
咽下一口点心,看着面前师傅从寺庙里的老神仙,神色一下变得比老家村口的傻子大柱还要疯癫,阿昀忧郁地看向院门,破天荒头一次怀疑阿嫤姐姐眼光。
这师傅,真的靠谱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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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呆在柳家的阿昀深觉师傅靠不住,默默打算日后要自强自立。这边刚出柳府的卫嫤和晏衡,则被柳祭酒拦住了。
“晏镇抚,实不相瞒,老朽对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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