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过晏衡:“晏镇抚可是前几日高升?这其中波折老朽却不甚了解,这位小郎君可否解释一二?”
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晏昀身上,见他看过来还这么问,晏昀一愣。
袖子下卫嫤小心地拍拍他的腿,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。虽然谁也没料到这位一上来就这么直白,但眼下他们插嘴也不妥。
晏昀想了想,站起来脆生生地说道:“因为哥哥杀敌的功劳被吴大人抢了,后来皇上查了出来,为表扬哥哥做得好,就升了他官。”
思路流畅口齿清晰,不过这还不够,柳蕴道继续问道:“那对此事,你作何看法?”
他作何看法?这可把阿昀难住了,搓搓手他看向阿嫤姐姐,见她温柔地冲他笑,一时间他胆子大起来。
“说实话,我讨厌吴家。不过哥哥跟我说过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有时候就得忍一忍。吴家很厉害,要不是我们遇到阿嫤姐姐,跟她留在京城,也许哥哥要忍更久才能出头。”
说到这阿昀抬起头,满是崇拜地看向阿嫤,小家伙眼中的情绪让她心下一阵柔软。其实跟她哪有什么关系,阿衡有本事,像他这样的人,可能会被一时打压,但假以时日总会出头。
柳蕴道声音悠远,语气中带出一□□惑:“那你想不想报复吴家?”
“报复?”
不仅阿昀有些蒙,连卫嫤都怀疑,这真是考核?一般先生收徒,不都是在书中抽一句,如科举那般让学生破题抒发几见?但沂山居士这几个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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