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容唇角泛起笑意:“族叔说,读书其实就是感悟圣人之言,悟出为人处世的道理。千人千面,同一本书所读之人不同,悟出的道理也不同,教出的学生自然不同。他觉得读书过五年,一个人的性子已经开始固定。若此时再出现一观点不同之人,懵懂间不知如何取舍,性子容易扭曲。我爹说有教无类,做学问就得博采众长,两人常为这事争起来。”
卫嫤惊呆,这位竟然如此朝前,连叛逆期都算到了。可不就他说那样,十岁出头的少年,正是形成人生观的时候。若这时候接触的东西太繁杂,很容易被引上歧途。
决定了,就选族叔!
“不知阿容族叔可有空闲?我想不日带阿昀拜访,也让他看看阿昀是否可堪教化。”
柳容有些为难:“族叔如今就在府内,拜访自然可以。只是……他命格稍有不妥,早年算命之人说他克妻克子,如今他只比我爹小一些,去年叔母刚过世,膝下并无一子。”
九公主惊讶:“阿容的族叔,不会是沂山居士吧?”
“正是族叔名号。”
见她承认,九公主满面崇拜:“沂山居士那手字,连我父皇都很喜欢。去年我的生辰礼物,便是一杆他提字的狼毫,拿那笔写出的字都要好看三分。”
柳容谦虚道:“九公主过誉了。”
卫嫤不知沂山居士是谁,但她明白,连皇上都称赞的人,必然不是一般的有真材实料。原本她十拿九稳的心,这会却不确定了。不过她向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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