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,母女俩笼得阖府都说他们好,就连老太君都对他们言听计从。好在夫人聪明果断,派出去的人稍施薄计,卫妈妈便乖乖上钩,让您一举拔掉这俩搅风搅雨的。如今府里一派安静,夫人只需好生静养,待生下哥儿,世子定会更看重您,到时老太君也能扭过性子。”
吴氏双手搭起盖在肚子上,长舒一口气。忍了三年,可算将碍眼的拔掉。红绫让她气不顺了三年,差点忍出内伤,临了成为她手中一把刀,用来杀杀老太君权威,也算让她出口气。
唇角微微翘起,就见昨日送红绫去牙行的妈妈急匆匆走进院子,进了房门便跪下来。
“夫人,我听书房伺候的小厮说,世子看书时翻到了红绫旧物,一早去了老太君房里一趟,阴沉着脸打马出城了。”
“什么!”
吴氏一个坐不稳,撞在梳妆台桌角上,肋骨刺痛让她清醒了些:“问清楚世子去哪了?”
“世子并未说,但今早牙婆传来消息,昨日红绫被个军户买走。那军户要回西北,必然要经城西驿站。”
“西北。”
咂摸着这两个字,吴氏眯眼:“你且去吴家,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知哥哥。”
待妈妈退下,吴氏挥挥手拒绝锦衣搀扶。走到窗前,她望向东边,神色阴沉。
城东一间不起眼的四合院前,晏衡勒紧缰绳,翻身下马朝后面走去。抱弟弟下来,又扶卫妈妈下车后,看着车帘内最后走出来的阿嫤,他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