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襟,拆下来就比驿丞夫人整套衣服值钱。通房丫鬟尚且如此奢侈,侯府主人又会是何等金尊玉贵?
沾湿毛巾擦拭身体,血迹和汗渍从身上剥离,温热湿润的感觉包围全身。折腾了许久,待水凉下来,从头发丝到脚趾头,她总算把全身上下洗干净。更让她惊喜的是,敷上金疮药后,她看似恐怖,实则只是破了点皮肉的伤好了八-九成。
身上舒坦了,连带着她思绪都明朗起来。侯府势大,京城绝非久居之处。无论红绫承受多大冤屈,以她如今身份,寻求报复无异于螳臂当车。最重要一点,她不是原主,没必要等信中人来寻她,然后顶着红绫的名讳、模仿红绫性格活下去。她是卫嫤,有自己的性格、为人准则,她会按自己的方式去生活。
扎好腰带,未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。打开房门,迎面一大一小两只,正背对着她蹲在水井旁。听到门响,小家伙朝后歪头,见到是她,起身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过来。
“阿嫤姐姐。”
将打到腰的小家伙搂在怀中,卫嫤点点他小鼻子:“这么晚了,阿昀怎么还没睡?”
“恩,我跟哥哥把衣服洗好,这样明天路上才有得换。阿嫤姐姐好像没带衣服过来,刚哥哥问驿……”
“阿昀!”
少年略带羞恼的呵斥声传来,卫嫤抿抿嘴,真是个别扭的孩子。牵着小家伙走上前,果然木盆里摆满了兄弟俩的衣服。虽然大多半新不旧,但却很是齐整,最起码没有那种团得不像样、臭到熏死人的袜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