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嫤挺直脊梁,避开老鸨朝少年看去。他站在那,神色间波澜不惊。倒是小家伙有些着急,迈着小短腿走上前:
“阿婆,是我们先看中这位姐姐。”
老鸨眼角瞥下两兄弟:“你说什么?”
“莫非阿婆耳顺?牙还没掉,不应该啊。”
这谁家熊孩子!卫嫤抿唇轻笑。老鸨一身花裙,十指一丝不苟地染着大红蔻丹,周身香味浓郁得堪比杀虫剂,显然是极其爱美之人。小家伙上来就是阿婆、耳顺,字字句句戳她心窝子。
待她笑完,余光看着老鸨面色发黑,心下一咯噔。这里可是牙行,有银子的就是大爷。衣袍半新不旧的少年与绫罗绸缎穿金戴银的老鸨,谁钱少谁钱多一目了然。
很快她的担忧成真,胸膛起伏、老鸨开启土豪模式:“开个价,这姑娘妈妈我要了。”
事情有些棘手,卫嫤皱眉,她能很快接受穿越、随遇而安,不代表她做人没有原则。一朝入风-月场,一切都将身不由己。不听话的姑娘自有龟公千般手段伺候,莫说是在民主社会长大没那么强处女情结的她,封建社会贞节牌坊下土生土长的女人,最后还补是乖乖倚栏卖笑、迎来送往。
她不想在还有选择的时候,预见将来不堪的自己。见少年不欲插手,她倒没多少怨恨失望。不过是萍水相逢,他尚有幼弟需要照拂,没道理为自己倾尽家财与老鸨斗富。心下叹息,如今只能用最后一招。
“妈妈,”卫嫤开口,面带仰慕,身子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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