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世子看上讨了去。哎,冤孽。”
借着老太君搀扶起身,卫妈妈眼角湿润:“这哪能怪老太君,谁家老人不疼孙子。只如今吴氏一门风头正盛,世子夫人大势已成。今日她拿红绫立威,老奴若是继续在侯府呆下去,岂不是徒惹人不快。只可惜主仆一场,老奴再不能为老太君守夜捶腿。”
满头银丝的老太君,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:“都怪我平日太过仁慈,明知吴氏权欲心重、面慈心狠,却一再放任。既然你想出府,我也不能硬留你在这泥潭,只一件事……”
说到这她声音降八度,附身在卫妈妈耳边轻声嘱咐。待她说完,卫妈妈直摇头。
“这怎么使得,老奴只是您身边端茶倒水伺候的下人,见识粗浅身份卑微,如何能代您打理侯府产业。”
“怎么使不得,”看向佛龛,封老太君面色阴冷:“庶长子乃乱家之源?真是笑话,不单庶长子,任何沾染权势却脑子拎不清的搅屎棍,都是乱家之源。镇北侯府要毁,也不能毁在这毒妇手里。”
待前面吴氏板着脸再一番训话彻底立威,命小厮处理红绫后不久。侯府后院角门,卫妈妈背着昨日收拾好的包袱,里面另加封老太君给的几样信物,在角门新换婆子的啐痰声中,急匆匆往侯府惯常用的牙行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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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嫤在一片针扎般的疼痛中醒来,她不过是跟驴友团在乔戈里峰营地露营时,恰巧亲戚到访,怎么就疼成这熊样。
“热水。”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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