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还是和媳妇说了。“等着三朵到年岁时,三郎该有出息了,那时候怕会有些不太一样,三朵的嫁妆先缓缓吧,没的到时用不上。”
季歌想了想,也对,好像心急了些,少说也得有八|九年呢。“也对。你不说这岔,我都给忘了。”
九月下旬,天气不太好,断断续续的一直在下着雨,整整一旬,都笼在阴沉沉的天气里,没见半点阳光,屋里屋外都显的格外潮湿。别说早晚,便是白日里,那炭盆也不能熄,大人还好,主要是把俩个孩子受不住,冻着了可怎么是好?
清岩洞今年有不少人家烧窖炭,运到县城来买,清岩洞四面环山,别的不多,树木管够,当然也不是胡砍乱伐,是有一定规矩的,这事村长和里正管的相当严厉。知道刘家有俩嫩娃娃,家里炭木需量大,清岩洞那边特意给他们运了好几车过来,价格比市面要便宜两文一斤,很是实惠。
十月初,难得的没有下雨,阴沉沉的天,刮着寒风。
天冷寒气重,怕冻着安安和康康,俩个孩子穿的厚实,笨重的跟只小包子似的,都不能愉快的随意翻滚玩耍,康康还好,安安就显的有些蔫。好在,花莹带着亮亮回娘家,下午就过来了桂花巷,有了伴,安安总算欢喜些了。
大人们在花厅里围着炭盆,边嚼着零嘴边说话,三个小娃娃就窝在舒服的竹榻里咿咿啊啊的嚷嚷着,气氛正好时,噼哩啪啦的敲门声,很是响亮刺耳,洪婆子匆匆忙忙的起身出了花厅。
一会的功夫,就见一朵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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