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岁的妇女?”季歌愣住了。
花大娘在旁边隐晦的解释。“有些人家啊,究各种原因,会把家里的妇人卖掉。”
“我的话你听进耳朵里没?净问些不着调的。”余氏哭笑不得,重点不是这个好麽?
季歌笑盈盈的道。“余婶的话定是会听进耳朵落在心里的。”
她想起在现代看到一个故事,丈夫在外面找小三,妻子知道了,搁了把剪刀在枕头下,睡前故意跟丈夫说起一桩事。便是有个男人在外面找小三,被家里的老婆知道,怒火中烧的老婆,随手拿了把剪刀,把男人的那啥给剪掉了。丈夫听着这故事,还挺自然的调侃了几句,结果,躺下后觉的枕头有些硌着,掀开枕头一看,顿时魂都吓没了。
哪天刘大郎真生了旁的花花心思,她是不是也该学学这个故事?搁一把剪刀在枕头下?季歌心里腹诽,眼角眉梢都带了笑意。
“笑什么呢?这么甜蜜,定是想着大郎了吧。”余氏凉凉的说着,又道。“我看大郎就是个好的,绝对不会做这等没脸没皮的事。”
季歌思索着,可以拿这个当笑话,缓缓院子里的氛围,便把这故事有声有色的讲了出来,讲完后,余氏和花大娘都目瞪口呆了,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“这妇人好手段啊!”余氏讷讷的道。“最毒妇人心原来真有这么回事。”
花大娘想的却是深些,拧着眉头说。“这事做的不妥当,当时是泄恨了,往后日子就难过了。”
“像柳哥那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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