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的事情,坐不住就过来看看情况。”
“我们那村啊,又山又小,都跟一家人似的,大郎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,跟我儿子还是兄弟呢,眼下刘家兄弟出了远门,平日里得劳烦你们这些邻里邻居关照一二了。”杨大伯对着右侧的那户人家笑了笑。
那婆娘听他说的客气,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也挺给面子的寒暄了两句。
季歌站在门口,笑着喊人。“福伯,顺伯,杨大伯,有根叔,平安,阿河,阿水,快进屋”说完,她又冲着左右邻居友善的笑着。
经了这么一岔事,附近住的居民,对刘家打心眼里看高了些。先前凶悍的娘家,后有阿河阿水福伯他们,都暗暗嘀咕着,这小村小户的还真是团结,关系也亲近。倘若不是隔的远,又没互通消息,那严家不知道得被揍成什么模样了,往后啊,还是莫乱嚼舌根了,悠着点处着,没的白白因一时口舌惹了麻烦。
古时的人,尤其是妇女,每天除了围着锅灶转,也没什么娱乐,最爱的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絮叨着,就恨不得天天有八卦,这样日子才能过的有滋有味,嚼起舌根来也快活多了。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,说的就是有些人太想看戏,揪着点什么,尽往下流的方向歪着,没事也得扯出点事来,好满足自己的八卦心。
刘家兄弟出了远门,余氏又是个寡妇,带着三个小的住,刘家糕点摊生意向来红火,刘家媳妇面盘好,胸是胸腰是腰,综合这些杂七杂八的因素,不仅猫儿胡同有眼睛盯着刘家院落,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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