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时,三郎才背着藤箱回家。他已经开始跟着师傅学武术,是和卫小夫子同一个师傅,这么一来,好好的师生关系,就变成师弟关系了。别看三郎年纪小,可他觉的这样不太妥当,虽说不出个具体来,就是觉的不太好,本来想要拒绝来着,可卫夫子说这样挺好,就这么办了。
严格说来卫小夫子并不是正式的夫子,年岁还轻着呢,只能给幼童开开蒙罢了。待三郎再大些,基础学扎实了,就会移到卫夫子的名下,往后他若真有了出息,也会直接说是学于卫夫子门下。想来,卫夫子对三郎是极喜欢的,不然,也不会同意他和儿子拜同一个师傅学武术。
季歌知道这事后,狠费了些心思做了几样糕点,又买了两匹上等的布料,亲自去了趟葫芦巷,坐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。心里琢磨着,等往后有了钱,得送点比较好的砚台或墨锭,不是给卫夫子,而是送给卫小夫子,他和三郎这关系,怎么着也得表示一二才成,也是感谢卫家对三郎的照顾,她思衬着这样做会自然点。
吃饭的时候,季歌把阿河和阿水的事稍稍的提了嘴,旁的没有多说,只是把那阿河编的借口说了出来,让家里的三个孩子心里头有个底,万一别人问起,也不会露了馅,余氏也在旁边搭了话,阿河阿水俩个态度很热情。
饭后,稍歇了会,阿桃和三朵去收拾厨房,季歌拎了桶热水进澡堂,阿河和阿水想着该离开了,却见余氏端着半盆麦子,阿河忙走了过去。“余婶你要磨面米分?我来吧,推磨也是个累活,我力气大,三两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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