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场说话?不行,得找花大娘去,听大郎媳妇说起来,因花家夫妻对刘家帮助颇多,刘家把花家夫妻是当长辈孝敬的,这节骨眼上请了花大娘过去是最好不过了。
想妥了,余婶怕自己走的慢,咬咬牙出了钱租了个牛车,好在大清早的,大街小巷人不算多,一路顺顺畅畅的就到了天青巷,跟花大娘说了一句,她忙扔了手里的活,俩人又乘着牛车迅速回了猫儿胡同。
等着余婶走远了,季歌才讷讷的问道。“大娘,是余婶喊你过来的?”
“对。她租了个牛车,说这院子里气氛不对,怎么回事啊?”花大娘温声温语的问着,上下仔细打量着季歌。“咱进屋说,这牙齿还有咬着嘴的时候呢,一家人嘛,总有个磕磕绊绊的,你退一点他让一些也就过去了,不要太计较,这样日子会过不顺畅的,你自个跟着也舒坦不起来。”
果然是余婶。季歌心里暖洋洋的,有些人,对她好一不定能得到相应的好,她不会将心比心。可也有些人,她懂的珍惜,她拎的清楚,情分就跟那酒似的,越久越香醇。“好,咱们进屋说。”顿了顿又说。“这事啊,还真得大娘你来。”反正她是没有那个耐心,想来就算她说了一朵也听不进去。大娘是个长辈,由她细细碎碎的把事顺一顺,给一朵引导引导,想来会有一定的成效。
日子还得往下过,一笔写不出两个刘来,日后还得来往,这局面怎么着也要把它解一解。现在大娘来了,有她在中间缓和着,就容易多了。
“嗳,好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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