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她当着家里弟妹的面,摆着小姑子的谱,替着死去的公公婆婆说话,大刺刺的插到了大哥的屋里,问大嫂怎么肚子一直没动静。”、
“大郎和二郎说了她几句,她就彻底的爆发了,说她前脚刚嫁人后脚刘家就把她给忘了,说公公婆婆死后,她也曾撑起过刘家,现在就成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等等,如果不是顾及着大郎,我就恨不得甩她两个巴掌,自己心里犯虚,说不过我了,就一个劲的哭,哭哭有个屁用。”
想起大郎在屋外那句对不住,季歌越说越火大,一时间理智全失。“我季杏从来就不屑用泪水来博取同情,对的就是对的,错的就是错的!明明是自己犯了错,还死不承认,一盆盆的脏水全往自家兄弟身上泼,也是大郎他打心眼里的爱护弟妹,才受的住这心寒的话,刘一朵我可真恶心你,你落到现在这下场,都是自个作出来的!”
这话说完,季歌腾的一下站起了身,满脸的怒火,一双眼睛格外的明亮。她又坐不住了,得到外面冷静冷静。对!说什么怕刺激到一朵,屁,完全是不想看见一朵哭哭啼啼的样,一个劲的狡辩,听的她牙疼,手也痒痒。大郎这性子吧就是太好了,对自己好对底下的弟妹也好,万一她没忍住,真甩了巴掌给一朵,那一瞬间,大郎肯定会偏向一朵,人性就是这么个事。
可现在她不担心了,大郎那句带着深深内疚的对不住,让她知道在丈夫的心里自个还是最重要的。她就可以不用苦苦的克制情绪,也该让大郎知道,她有多气愤,就因为顾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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