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氏完全没有想到,刘家媳妇看着温温顺顺的一个小姑娘,怎么突然气势就变了,她的眼底闪过几缕隐晦不明的光芒,脸上的笑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。“说我说话含糊,难不成刘家媳妇想反悔不成?昨天话可是说的清清楚楚,若不是得了你的准话,我今个怎么会颠颠儿的上女方家。”
“原来柴大娘打的是这盘算。”季歌忽的一笑,眼底的轻蔑显而易见。“一看柴大娘就不是个通律法的,你想泼这脏水,你尽管泼,泼的越多越好,闹的越大我越欢喜。回头上了衙门,县老爷就会越发重视这事,柴大娘这牢饭少说也得吃个好几年。对了,听说你儿子曾经有个媳妇,后来死了……这事也可以挖挖呢,活生生的一条人命。”
柴氏额头虚汗直冒,心跳的特别厉害,只觉的双腿都在打颤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慌慌张张的转身就跑,别提有多狼狈。一般的平民百姓,都会敬畏着衙门,能不沾惹就不沾惹,可刘家媳妇这模样,太镇定了,那话说的她心里直犯虚,这七寸掐的太狠了。
“就这么走了?”余氏不放心,一直站在旁边呢,就想着势头不对立即开口帮衬。不料,大郎媳妇平日看着柔柔婉婉的模样,说话也温声慢语的,原来是深藏不露啊,真是太棒了。“大郎媳妇你这话说的好,几句就把柴氏给吓走了,看她那惶惶的模样,应该不会再生事了。”
季歌关上了大门,不太想说这话题,笑着道。“余婶咱们生火蒸包子去,忙活了一个上午,早就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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