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,现在我们既然什么都做不了,不如好好休息。”
“宁珂,”他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解释道:“我和秋梓熙之间并不存在交往的情况,什么七年,这些都太荒谬了,我本不想单方面评价她这次举动,但我必须说,这实在太stupid了。”
洛宁珂霍地转头盯着他,若是盛瑭没有说这话,她或许还会继续隐忍。可这话放佛是一根导火线般,将她藏在心底的所有委屈和不满都点燃。
人生总是充满戏剧化,如果说之前她将自己所有的悲惨和委屈,都无意识地倾注在了盛瑭的突然消失中。可当他重新回来,当自己发生当年他的离开并非本意,洛宁珂突然不明白自己这七年所承受的所有痛苦、悲惨、绝望以及委屈都该向谁倾述。
或许这一切本就该让她自己承担,这世上本就没有谁,天生该承担另一个人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