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,我什么都不会。”
这是体质问题,强求不得。再说蚌珠对于河蚌本身来说不是好事,那是病灶啊,有什么可羡慕的!
夷波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事业受挫确实伤心。她想了想,看见一条带鱼扭身游过去,伸手一抓递给她,然后进屋扯出了之前织成的鲛绡往她身上比了比,看看,有吃有穿,要钱干什么?
阿螺把带鱼放了,吓破胆的带鱼一路抽着筋逃远了,她惆怅地托腮喃喃:“钱对海族来说的确不重要,但可以证明你的存在价值。就像人一样,赚得越多越有面子,穿金戴银,身份的象征。”
其实她就是想要一份工作,那么除了在书院教书,还可以想想别的办法。夷波说:“一起当龙君的爪牙吧。”反正在即翼泽的时候他答应收下她们的,只不过龙君到现在也没有要支付俸禄的打算,她们不主动提,他永远丧失觉悟。
她们找到龙君,委婉地表达了她们的想法,龙君正在修指甲,垂眼道:“谈钱多伤感情啊,显得你们唯利是图似的。以我们彼此的交情,给你们钱,简直就是在羞辱你们,本座实不忍心。”
阿螺说没关系,“君上请狠狠的羞辱我们吧,我们顶得住。”夷波在一旁大力点头附和。
龙君看了眼那两张充满希冀的脸,搁下小矬子拍了拍膝盖,“说实话,本座手下千千万,其实缺你们两个也无甚影响。不过看在即翼泽曾经同过进退的份上,答应你们的要求。”他竖起两根手指晃了晃,“每月两片金叶子作为酬劳,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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